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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书法艺术生命的思考

时间:2018-02-06 08:58来源:未知 作者:陈婷婷
人类在进化的途程中蹒跚了多少万年之后,对近世文明影响最大最深的四大古老民族,都在差不多同时猛抬头、迈大步,约当纪元前一千年左右,在这四大国度里,人们唱起歌来,并将之纪录在文字里而流传到后代。
  (一)
  人类在进化的途程中蹒跚了多少万年之后,对近世文明影响最大最深的四大古老民族,都在差不多同时猛抬头、迈大步,约当纪元前一千年左右,在这四大国度里,人们唱起歌来,并将之纪录在文字里而流传到后代。
  这是闻一多先生在《文学历史动向》一文中约略说过的话。在这世界文明征记里,中国书法于闻先生所讲“猛抬头”之时,业已开始承载着华夏文明而一路铺展。它源远流长,既保持历史本色,又由于充满创造性的活力,每一时代都赋予其当代意义,因之,人们说它在几千年中华文化里成了活标本。它以汉字为依附,以独到而从宜的书写方式,敷衍出万千气象,呈现了别样精神,在其所形成的艺术世界里,似乎简简便便的这一笔那一画,经过微妙的整合,居然能够凸现出中国人尊崇的美学极致,蕴藏着可以教人无穷回味的智慧。这智慧根植于中华民族深厚的沃土中,形成了独特的审美意识和奇妙手法,展示了以人文精神和灵魂的传统艺术特质,有着说不清,道不完的“无限”,一丘藏曲折,缓步百路攀,实在有着太多的斑斓与瑰丽。那感觉方式、思维习惯、心灵境界仿佛那么恒定、悠远而神秘,但又这般多采、自足而亲切。历史的进程尽管此起彼伏,但它都在不断构筑美的殿堂,成为安顿人的心灵的港湾,这对于黑眼睛黄皮肤的中国人来说,“都有一种回家感觉”,宛然黄河之水在心中流淌,抽之不去。
  也许我们今天去观照一个完整的传统书法世界的时候,好象所曾拥有的文化特征已经在“淡隐”,但这土生土长的书法,所一直具有的中国作风与中国气派还在沿传,这个艺术世界,还会成为中国人赖以坚守的精神家园。在这个精神家园,人们可以潇潇洒洒,或因寄所托,释放忧伤,或取诸怀抱,享受喜悦。然而,一个真正的实践者,欲明就里,探出其虚实幽微,作出相应判断与抉择并有所拓展,也绝非易事。要知道书法精神在当代意义下阐释,如何使其转化为自身的再造与自我认同的再生资源,既需勇气,又需毅力。要在深入的思考与不断价值求索中,酝酿成蜜,锻炼成金。清人刘熙载不就这样说过:“写字者,写志也。非志人高士,讵可与言要妙。”志人高士,往往都具有一种刻骨铭心的倾向性。诚然,这一个倾向性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只逗留于主观见解,而是综毕生之生活经验、文化教养与时代风尚而成,这必须不断地积累,而在这积累过程中,无论研习还是创造,应当具有自己的坚定的信念与饱满的激情。
  明人袁中道说“天下无百年不变之文章,有作始自有末流,有末流还有作始。”在书道上,或囿于末流,或勇于作始,或互有转化,具体分析原因,有各方面因素,若统而观之,乃是各自具有的那一种倾向性的观念在起着决定性作用。毫无疑问,观念容许调整与变换,但在与书法结缘过程中,逐渐形成怎样的一种观念则不可等闲视之。作始观念或许有点俗,也不必犯愁,处理得好,也许能大俗即大雅,关键在于要具有一定倾向性,坚持了,比始终没有一点自己想法的好。当代书法,有学院派与回归派,有新古典主义与书法主义,有现代书法与新文人书法——现在用不着就对这些作太多的评头论足,也大可不必争出个孰是孰非,孰优孰劣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这倒是不争的事实。
  理想书法家实际上是理想文化人,如何传薪,何以振铎,任重而道远,“谢朝华于已披,启夕秀于未振”能够具有纯洁自觉的作始,赋予生气活力,焕彩澄明是大有希望的。
  (二)
  如果我们将一个书法家所锁定的理想说成是为了什么,那为了什么必然是理想者的出发点与目的地。基于此,在实现自己理想的行程中,究竟要体现什么,让人看到什么,这就要求心中起码有两个着眼点:一性情,二技艺。
  在以汉字为载体的书法艺术里,文字的组合,作为语言文本,其功用与隐寓有其特定的旨归,但从艺术特质而言,表现的是一种情感,与音乐颇为仿佛,无怪人们常常将之喻为“无声音乐”。一帧具有书法艺术意味的作品,作者的心总在跳动,传染着一种情感,体现在作品里的是生命的跃动。千百年来,不断有人从山阴道上“群籁虽参差,适我无非新”的名唱与流水曲觞的“兰亭”遗迹里赢得了快意,书圣王羲之那一种风流倜傥、外美内慧得到了难以忘怀的意会。我们虽然无法在这一笔那一画中找到生命律动的一一对应点,可是一旦心有灵犀,都可以打破时空,如晤对面。因为每一帧属于作者的得意之作,那被虚拟了的真实正是通过这一笔那一画组合、铺展,挽住了时间,留下了心痕。具有真正意义的书法艺术作品,心痕的含金量是真诚。真诚本属与生俱有,然而,由于后天培养与保持的力度不同,以及相关因素差异,人们之间也就有了各种各样的表现,而体现在文艺作品中,由于各种缘故而产生种种差别,但“真者,精诚之至也。不精不诚,不能动人”。强调主体修养,“和顺积中,而英华发外”,苏东坡不就这样慨叹:“天真烂漫是吾师”,视天真烂漫为一种理想,则需要主体具有高度的入情入理的摄合能力去化解与张扬。用水乳交融的佳构,去体达一种情致,这个情致的真实。被虚拟在作品中,所告诉人的往往会超乎意外,“书初无意于佳乃佳,”实际上已涵容了这种意外。面对作品,不少受众都喜欢弄个水落石出,好象非此即彼才是最满意的阐释,生怕误解,其实误解也是一种解,由此及彼,迁想妙得,岂不喜出望外?德国音乐家舒曼曾经这样说过:“哦!老天!到底会不会有一天,这些批评家不再喋喋不休地盘问我们想在创作里表达什么呢?你们还是去寻找平行五度,别再打扰我们吧。”说的多好,对挽住时间,留下心痕的书法作品,我们还要问什么?
  体悟中国书法的宇宙意识,是精神世界的一种升华。“上下四方曰宇,古往今来曰宙”。空间感应与时间意识是人的智能和体悟达到成熟的一种标志。“乾坤万里眼,时序百年心”。书法家的笔墨运动,居然能够裁成一相,囊括万殊,渗透着体物入微的观念与联想,于巧智与隐意识之间,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——生命所在,在必然与偶然之间,找到了栖息之地,获得完全可以张扬开来的方式,这个方式的形成,一旦具有四两拨千斤的能耐,那生命的鼓点在作品里就会更加响亮。事实上,作为艺术家,不能没有高超的招数。在当今书坛上,有时人们羞于谈技艺,可是那看似既省力又恣肆,且能极其自然表现的功夫,何尝不是出生入死的千锤百炼才“死去活来”。艺高胆大,才会有意思,援翰濡墨,巨细精熟,远近出入能动静互济,而分行布白,润形生色,寄寓取意能情深调合,这是何等自在,提倡具有这样一种真功夫、活本领,甘苦相知,不亦乐乎?
  具备好技艺,兼有好性情,方不至于枉抛心力,技艺熔铸性情,才能推陈出新。真正技艺与性情的契合,往往不在胜人,而在自胜。应该指出,一个好性情,一个好技艺,切要在于一个“养”字,养浩然正气,得自在工夫。
(责任编辑:陈婷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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